5我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律师,我要离婚,并且要温晴净身出户,律师告诉我,情况对我很有利,但是,财产分割会很麻烦,我们婚后买的房子,还有我公司的股份,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且,温晴现在怀着孕,法律上对孕妇有保护,我不在乎,钱没了可以再赚,这个恶心的女人,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我搬出了那个充满他们肮脏气息的家,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公寓,还把家里所有的门锁都换了,温晴出院后,发现回不了家,气得在门口破口大骂,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她打电话给我,声音尖利,「陆承彦,你什么意思你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吗」「那是我的家!安安的家!」我冷冷地说,「那个家,跟你再也没有关系了,」「我们法庭上见,」挂了电话,我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我爸妈又来找我,他们苦口婆心地劝我,「承彦,算了吧,」「家丑不可外扬啊,」「闹上法庭,我们陆家的脸往哪儿搁」「承泽还躺在医院里,你就不能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放他们一马吗」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可悲又可笑,「他们做出这种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陆家的脸」「他睡我老婆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就别再管我的事,」「不然,我就当没你们这两个爹妈!」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你妈一直说你心眼小,芝麻大点的事,连父母都不要了!」我没有再理他们,我终于想明白,从小他们就偏心弟弟,哪怕他是个无耻的畜生。我又想起那恶心的一幕,直觉哪里不对,我找到了承泽以前的康复师,季遥,当初承泽出事后,我请她来家里,希望能帮他康复,后来,温晴说她自己就能照顾,就把季遥辞退了,现在想来,不过是怕季遥发现他们的秘密,见面后,季遥很惊讶,「陆先生,我很抱歉听到这些,」「其实当初,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弟弟的伤,按理说,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在我的治疗下,他明明已经有了一些知觉和恢复的迹象,」「但是每次你和父母在场,他就会表现得特别痛苦,好像一点好转都没有,」「我当时就起了疑心,但没有证据,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