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沈寒枫往前走了两步,“皇上,翠香楼那天,臣是被人陷害,最后逃了出来,回府时遇到了您。”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被何人陷害?”沈寒枫闭了嘴,沈承志在外是一副兄友弟恭的谦谦君子,装的温润如玉,谁会信他披着人皮做着畜生都不如的事。何况他现在是侯府世子,一损俱损,他不想给父亲用命换来的侯府抹上污秽。何况,妹妹还养在刘氏手下,外祖一家也仰仗侯府。他嘴唇动了动,开口道,“皇上,你信我。”“你让我拿什么信你?”周奕宸将奏折扔了下来,砸在他的额头上,砸破了皮,血流了下来。可见这力道有多重。沈寒枫抬头,眼中满是受伤,“皇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宜,你为何不信我。好!就算这次我私德有亏,那以前呢?这几年,皇上为何总针对打压于我。我在乎的不是官职,是这十年的交情,我舍不得放下。就算君臣有别,可你也不该是如今这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