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知从何时起,他渐渐忘记了这个日子。现在看来,不是忘了,只是恰好和她的生日撞在了一起。江致勋僵怔了那么一瞬。盯着我整整三秒,才缓缓开口:纪念日明天补给你,现在你先坐下里,过完这个生日。在与秦揽秋之间,我求不了公平。没人去捡那满地的残花,也没人为我拖椅子。我望着全家带着责怪的眼神,心再次凉了大半。芸渺,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在今天过生日!一直安静的秦揽秋忽然开口,她哽咽着丢了头上的生日帽,又跌跌撞撞离开了主位。芸渺,你坐、你坐,我不坐......她撑着桌子,手滑即将摔倒时,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江致勋满眼心疼,小心翼翼抚上她的睫毛:不怪你,不怪你,今天你才是主角,我们坐下来好不好我的指尖逐渐泛白。安抚好秦揽秋的情绪后,江致勋才向我投来冷冷的眼神:就非要坐这个位置吗你不知道揽秋有很严重的精神性疾病,气不得!就连年幼的江年,也下了座位,围在秦揽秋身边。一口一个秦奶奶。记忆中,他从来只称呼我叶芸渺,叶老太婆。我打他手掌,说他不尊重。却等来了儿子江行之的怒眼。他还小,什么都不懂!你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我望着餐桌上不属于我的温馨,拿起单拐,转身离开。既然没人欢迎我,那我便彻底离开!刚推开房门,我浑身僵住。床上,摊着几件不属于我的蕾丝睡裙,连墙上摆着的婚纱照也被人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叉。不过一夜没回,却宛若换了个家。我怔怔走向前,似乎还能看见昨夜二人欢愉的痕迹。这时,身后却迅速窜出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