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顿时,无数医生围了上去。人流中,江致勋抱着秦揽秋,眼底的悲痛刺伤了所有人。路过我时,他狠狠地撞上我半残的腿:叶芸渺,要是揽秋出了任何问题,我唯你是问!他嘶吼着说出这句话,连眼眶都红如泣血。脸上的厌恶,被我清晰捕捉到。我怔怔望着,说不出一句话。直到肩膀上传来重量,我才缓过来。叶奶奶,你手上全是血!再不去包扎一下,会出问题的!身边的护士看着我的手,惊呼道。可眼前的男人只是叫加快脚步,没有一丝停留。我眼前一晕,重重向后倒!醒来后,手上早已缠满了绷带,刚想起身,门口就传来熟悉的怒吼声:让我进去!江致勋用最大的力气,拼命朝着医生护士撞!现在揽秋急需输血,叶芸渺和她一个血型,现在必须让她起来输!他仿佛变了个人,彻底失去理智。而我的心由原本的撕裂痛感,渐渐变得麻木无感。原来三十余载的爱情,只有我一人被蒙在鼓里。人人说我傻,答案在此刻得到应验。眼角的泪水早已哭干,我仰头,深吸一口气,刚要拨打报警电话。门外却再次传来儿子江行之的声音!爸,算了,叶芸渺也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了,没必要再折腾一把年纪的老人了!没等江致勋反驳,江行之说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事实!反正我又不是叶芸渺亲生的,我给我妈输血不是更好吗话音落下,我浑身僵住,怔怔地举着手机。江行之,谁允许你说出来的!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