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一天,妈妈想起了一个人,并坚信这个人定能帮我脱离困境——这个人叫骆凤坡,是我的表叔。爸爸生前去过表叔家,当时他担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区委书记,不过,自从爸爸去世后,我们两家一首没有过来往。妈妈觉得凭表叔的社会关系。为我在哈尔滨找一份工作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这个信息恰如一盏苦海明灯,点亮了我阴郁的心空。虽然没有表叔家的住址,但是我仍有信心找到表叔。我感觉一个全新的契机出现了,一个美好日子在向我招手。当绵绵的细雨伴着昨天最后一片乌云消逝后,我远行的脚步便在今天启程了。这是我一生中首次去外省,漫漫的旅途我最怕寂寞。而寂寞偏偏又如影随形陪伴着我。三个人的位置被我一个人拥有了,我却丝毫没有占便宜的感觉。在百无聊赖之中,我默祷:请过来一个人坐在我身边,赶走我的寂寞吧!或许上帝听到了我的默祷,于是我的寂寞在新民车站便被终结了。当时上车的人很多,而其中有一个女孩不能不引起我的注目,她靓得让我眼前一亮,那是一种离了谱的靓:修长的秀发黑瀑般垂下,给洗发水厂做广告根本不必用电脑设计夸张效果,一双乌溜溜的眼珠会让滴酒未沾的某些男人瞬间入醉乡,成醉鬼。她的嘴巴、鼻子、耳朵均在最恰当的位置以最恰当的比例和谐地点缀着。看到她,我联想起有一本书上描写唐代杨贵妃在华清池洗完澡后出浴时的情景:出水芙蓉一般。而这个出水芙蓉般的女孩偏偏就坐到了我身边。她的出现为我纺织了一种氛围,一种绝对温馨的氛围,我试图借助这种氛围缓解一下长期的压抑,从而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中将漫长的旅途缩短。很想和她聊聊天,借以打发旅途的枯燥,可是我又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