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7月24日农历六月初一星期五昨夜,我不知几时睡去的,一觉醒来,己凌晨4时了。我深知今天任务的艰巨,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表叔,有限的盘缠不会容许我在这个城市逗留太长的时间。要得到表叔的认可,第一印象至关重要,我自然要将自己修饰一番:我首先在卫生间里换好了衣裤,在打领带时,由于手力没把握好,好玄没把脖子撸断了气;然后,我又匆匆进入了盥洗室洗脸刷牙,首至把脸洗得有了疼痛感,牙刷得流了满口血才肯罢休。偶然间望了一眼镜中的情景,不禁感到很奇怪。因为在镜子里除了我是男人,周围全是女子。我有些纳闷:难道我居然有这种魅力了吗?当我看到了身后是女厕所时,才知道我匆忙间误入了女盥洗室。我己发现许多女性的目光闪电般射向我,如望着从火星上降临的不速之客,我知道“物以稀为贵”的俗语此时用在这个场合是不恰当的。我尴尬到了极点,苦思冥想着脱身的办法。冷然间回忆起去年冬天的一件事:那天我骑车去西家子村,在路过高家村时,刚好有一个脏兮兮的男疯子在村口坐着,下体私处明晃晃地暴露着,可是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不但没有骂他缺德的,相反还给他许多好吃的。想一想当时把那男疯子换成正常的我,那我知道我非但得不到好吃的,我自己都可能被吃了。受此事启发,我有了主意。我把牙具猛往水池子里一甩,将牙膏沫子连同血沫子抹了一脸,然后双臂扇动做翅膀状,一边蹦跳向外跑一边南腔北调地唱:“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啊!怪不这样,原来是个疯子。”一个女孩恍然大悟道。许多异性陆续收回了异样的目光。我就这样出了女盥洗室,当然出来后又恢复了常态。这时,天刚朦朦亮,我便向公交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