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呢!”“大家系好安全带,我们马上就走!”司机缓了缓神色,重新启动车子,好在没什么事发生,顺利起步。时阡走回座位,从大麻袋里掏出斜挎包背上,又系好麻袋的口袋,坐到了李娇旁边,他怕孩子在受到惊吓。李娇看着坐过来的时阡,心里踏实了不少。时阡父亲在煤矿出事之后,母亲早早改嫁,留下年幼的时阡跟着爷爷。时阡爷爷走阴串阳专与死人打交道,时迁也跟着学了不少。镇子上有个什么奇闻怪事,也都是时阡爷爷出手摆平,都有着几分面子。李娇抱着孩子一脸八卦道:“小阡,你知道刘三狗嘛?”刘三狗?时阡神色微敛:“是刘老三么?”李娇:“对就是他。”这个刘老三,西十好几是镇里有名的光棍,一身纹身不务正业,偷鸡摸狗、调戏妇女。村里有名的泼皮户,他老子都是被他活活气死的。“他怎么了?”李娇一脸唾弃:“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弄了个黄花大闺女来,虽然是个哑巴,但长的那叫一个俊俏。”“这两天就要结婚了,虽说他人不是个好玩意,好歹一个镇的,大家都决定随点礼钱,给他凑凑热闹,也算是看了刘老头的面子上。”时阡淡淡应道:“好!”李娇娇呸了一声,“镇上多少帅小伙都说不上媳妇,这刘三狗还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不过说来也怪,他这个要过门的媳妇白天从来不出门,晚上倒是总在村里转悠,脸上总是挂着笑,看的人怪慎得慌。”她就像是敞开的话匣子,一点不给时阡反应的机会。李娇搂紧了孩子,眼神闪过一抹恐惧:“刚才那司机说穿着一身白裙子,我就不由得想起那女孩来。”时阡眉头微皱:“嫂子,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