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萧景行忍住想杀人的冲动:她要是不肯呢秦苒轻笑一声:她母亲还捏在姑母手里呢。景行,说这些干什么呢她都走了啊。萧景行忍无可忍地咆哮起来。闭嘴,她的孩子都还在这里,她能走到哪里去太后不解开口:景行,你还不知道,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就死了吗萧景行如遭雷劈:怎么可能那天我就在隔壁,我都听到孩子的哭声了。太后脸上的惊疑更重了。你就在隔壁,怎么没去看一眼孩子呢萧景行想到了那天的荒唐,顿时脸色苍白起来。红玉一直跟他说女人生孩子很轻松的。明明隔壁的许安宁哀叫不断。他却着了魔一样,眼神只盯着红玉的身子。红玉缠着他来了一次又一次,等他再醒来,许安宁已经进宫了。孩子也不见踪影。萧景行惯性地以为,许安宁是抱着孩子进宫邀宠去了。顺便告红玉的状。红玉也说:没想到姐姐这么心急,才生产完,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孩子进宫,要世子之位了。他这才怒不可遏,进宫给了许安宁一场难堪。太后看出了不对劲:哀家不知你那天在干什么,只是许安宁进宫的时候,抱来的是孩子的尸体。哀家听说了,你把她丢在大街上,血都快流光了她的婢女才把她接回去。孩子本就早产,又困在腹中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还留得下性命萧景行踉跄一下,险些跌坐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后:那许安宁......她伤心欲绝,正好跟哀家定的契约也到期了,哀家便放她走了。太后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让人把和离的圣旨拿了上来。这是她还流着血,让人抬着都要进宫找哀家求的。景行,这几年,你对她,实在是太过份了些。萧景行愣愣地接过和离圣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许安宁已经不是他的王妃。一旁的托盘上,还有一只小小的玉坠。那是刚刚大婚时,他亲手雕给许安宁的。那会他虽然对秦苒的离去心有哀戚,却也只觉得娶许安宁是自己应当担负的责任。跟秦苒,只能说一句有缘无分。那时候许安宁满心满眼都是他,笨拙地学习着跟他有关的一切。那次替他应酬官眷,闹了笑话,气得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萧景行拿着雕好的玉坠走进去的时候,她还在一遍一遍地练礼仪。那枚玉坠送出去的时候,许安宁眼里亮起的光,比天上的繁星还要璀璨。萧景行那时候以为,他们会这样幸福到老的。而这一切,都被秦苒的一封信,摧毁了。景行,好了,别想了。那个女人本来就对你没有一丝真心。如今走了便走了。你还有我呢。萧景行从沉思中回神,看见秦苒故作娇媚的脸。重重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还敢肖像安宁的王妃之位。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下次你挨的,就是我的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