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深以为,秦茵茵会挽留他,但是隔着厚重的车窗玻璃,他还是听见了她用略带着稚嫩的声音,问出来的问题:“爸爸,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她很天真,站在车门外,仰着一张素白的小脸,吃力的问出来这句话。秦茵茵头上的伤口黏黏的,应该是在车上用手摸的时候扣烂了结好的痂,分布在她的头顶,下面一片青紫乌黑,触目惊心的让薄云深的瞳孔猛地一缩。但男人一个字都没有回,直接踩了一脚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