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现在这个乱世更做不到。”一句句话,如一根根尖针,刺破了气球,叫冯凌云沉默着收敛了体型。但他那有力的大手,依旧牢牢抓住钟央,叫后者无法脱离。沉默良久,冯凌云方才苦涩地撤回了手,摇头叹息,深深凝望着他说:“当初那个又贱又皮的你哪儿去了?七年时间里我见过的最能作死挑事的人,现在居然变成了你自己当初最讨厌的样子。”钟央冷笑着活动痛到几乎无知觉的肩部关节,俯首,沉声回复道:“你要用钱买我的命,你觉得我会同意吗?”“……所以?”“我要更多的钱。”“……”冯凌云一时哽住。半晌之后,他才缓缓抬起手,满面复杂地向钟央竖了一个大拇指:“牛逼。”果然,他没看走眼,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钟央这厮依旧是贱气逼人,深谙谈判博弈之道。三句话就让团长给他涨了工资,是个很善于让别人为自己花钱的精通人心的男讲师。小嘴叭叭地说了一通,讲得自己真的心生愧怍,到头来,竟只是为了多报价。“别这么看我。”终于轮到钟央得意的笑了。“反正现在死亡终结,想死都死不了,不趁这个时候卖命什么时候卖命?”讲得很有道理,老冯无法驳斥。“所以你要多少钱?”钟央摆摆手,“我会根据任务需求和工作难度来给出我的报价,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先讲明原因?我正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你问吧。”冯凌云又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但涉及保密条例的,我不能说。”“懂。”钟央颔首,端起盖碗,尝一口仍热的茶水。“工作要求是什么?”“当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