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怔了怔神，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遂讪讪的笑了笑：“看书上说的。”
齐君莫：“……”
“这位姑娘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仵作这会子对叶离已经另眼相看了，“还不知姑娘是？”
“叶离。”叶离浅笑道，又指了指齐君莫，“他夫人。”
两人均是一愣，齐君莫是没想到，她会对外人这般介绍自己，“他夫人”。
仵作诧异的看了眼他们两人，瞬间了然，态度也算恭敬地道：“原来是晋王妃。”
“那依你所见，人是怎么死的？”齐君莫问道。
“嗯……”叶离沉吟片刻，绕至死者下身，无所顾及的掀开白布，还没等她伸出手，齐君莫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做什么？”
“我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被人侵犯，最直接的办法不就是检查她的下体是不是有受伤、或男人遗留的痕迹么？”
齐君莫皱了皱眉头，看向仵作：“你去。”
闻言，仵作纠结道：“这……这怕是不好吧，男女有别，这样做岂不是对死者太不尊重了？”
“对死者最大的尊重不就是查清真相、找出真凶？若是因为所谓的男女有别而忽略重要的细节，以至于让死者死得不明不白的，岂不是让人九泉之下不得安灵？”
没法，仵作只好去检查死者的下体，惊讶道：“果真如晋王妃所言，死者并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叶离忍不住为自己的聪明打了个响指：“那这样看来，这所有的表象证据都只是伪造的，目的就是想掩盖事实的真相。而且，我们发现尸体的地方，指不定也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仵作点了点头，叶离得意的撞了下身旁男人的胳膊，问道：“你说呢？”
“那条巷子的确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齐君莫道，“或许死者身上的伤痕不止是为了掩盖真相。”
“也有可能凶手是为了泄愤？”叶离不自觉的就接了话。
男人点了点头。
“你跟我多说说死者和跟她有关系的几个人呗。”叶离弯着眉眼望向他，竟让人觉得这双眼睛灿然生花、一望而不可自拔。
齐君莫移开自己的视线，不疾不徐的跟她道来：“死者是林州富商之女，五年前家遭变故，流浪至晟京时孤身一人，在杏雨楼三个月后，就成了当红名妓。直至两年前向青抢了她的地位，声名才有所消减。”
而据青楼的老鸨所言，自从向青来到杏雨楼，总是明着暗着跟暗香作对，暗香被向青抢过去的生意也不计其数。就在事发的前两天，两人还因为一位姓张的客人发生了口角。
“那招这样看来，向青的嫌疑最大了？”仵作问道，他原本只负责验尸，查案与他没有什么关系的，可听这夫妇俩谈论着案情，不知不觉也把他吸引了去。
叶离摇了摇头：“既然她们争锋相对了两年，想必争吵这样的事时常发生，不过是一起生意、一个男人，没必要做到杀人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