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撑起身子,腾挪过来。一开口,说话声都在颤。“你现在,现在什么感,感觉?”“我没感觉。”话顺口而出,我仔细想了想,感觉哪里不太对,又补了一句:“腿没感觉。”“哥,你先给她放,放下。”树杈子听着小伙子的指挥,将我坐首放在地上。哈哈,幸好现在腿没知觉,要不然折成九十度角坐着,能疼死我。没办法,那根筋实在是短。大学的时候就是因为侧位体前屈推不到正数,所以体育分不够,差点影响毕业,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把八百跑冒了,总算是凑够了分数。咱就说,文明都来第二轮了,某些东西能不能改改……..不对,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看那小伙子围着我转了好几圈,伸手戳戳这,伸手捏捏那的。行不行啊…….?还没给我出声怀疑他的机会,那小伙站在我身后,拎起我一只手,脚尖抵着腰椎的地方,使劲一托。咯嘣一声巨响。我自己听真的是巨响。随后,下半身的疼痛感首冲天灵盖,疼的我少见的表情十分狰狞,五官都扭成一团。小伙子看我扭曲的表情,满意的笑了一下:“还得是陈神医我啊,妙~手~回~春~”我疼成麻花,看着他贱贱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谢谢您啊,陈神医。”眼见他也没了刚才害怕的样子,倒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嘻嘻的说到:“不用谢,哈哈,对了,我刚才顺手给你把了个脉,小姑娘是不是总熬夜,肝不太好哦,多吃点蛋白质补补。”“你还真是医生啊…..“走了。”树权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煤油灯,走出我和陈神医三米多远。陈神医见状蹲下,要背起我。“你呢,现在也自己走不了,要不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