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神医好像知道我在疑问什么,笑着解释道:“我还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小豆丁的时候,偷偷跑出去玩,结果找不到回家的路,被个好心的下城老爷爷捡到。我不知道自己家在哪,他没办法,只能先收养着我,等我亲生父母来找,结果这一收养就是十多年,也就跟着他姓陈,后来被父母找回家才换回白姓。”说着说着陈神医咯咯笑了一声:“哎,我自己这是改不回来咯,你要是想,叫我陈拾也成,就是捡东西那个拾。”这名字还怪合适的,被捡到的东西,噗。“还是陈(chen)神医吧,这样不奇怪。”“哈哈,好主意。”突然,树权子顿住脚步,灭掉煤油灯,侧耳仔细辨别前方的声音。陈神医见状也停住脚步,示意我不要出声。我捂住嘴巴,也努力听着走廊尽头传来的声响……有声响吗?除了三个人的呼吸声,根本听不到其他声响啊,那树杈子耳朵怪好使的嘞。就在我聚精会神的听声响的时候,树权子猛的转身就往我们刚来的方向跑。陈神医一看,坏了,前面有危险。颠了一下,抓紧我,赶快追着树杈子跑去。这俩人连跑步声都压的很轻,吓得我在陈神医背上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到什么,拖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