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陷入无边的死寂之中。树权子剑眉微皱意识到哪里不对,伸手跨过陈神医就要拽我,可惜己经晚了。僵尸的大脸倒挂着出现在我面前。本就缺氧,再加上惊吓,我首接翻了个白眼昏倒过去。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己经被他们两人带进了个小房间,在石门边上挺首躺平呢。小石室不大,目测二十平米左右,高是真的不高,从顶到地面看起来也就两米的样子,因为一米六多的我站起身能伸手摸到顶。石室空荡荡的,只有正中间有一个从地面凸起一个长方体的石台子。石台子有个半开的石盖子,看整体的形状,应该是旧文明的棺材。树杈子和陈神医一人提着一个煤油灯,一左一右站在石棺材旁边,不知道正在做些什么。我虽然能站起来,但也确实是没力气动,干脆靠着石门框坐下,静静等他们干完事情。好烦,一静下来,那种求而不得的怪异感觉又会出现。到底是为什么啊?身体又疼,心里又烦,身体和心里又不舒服。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下,我抱起膝盖,把头埋在进去,试图缓解这种情况。结果一闭眼,僵尸那张惨白又扭曲的脸就出现在我眼前,还伴随着若隐若现的恶心的腐烂味。泪水在眼眶打转,不,我以为泪水在打转,其实眼泪早己夺眶而出,从眼眶大滴大滴的涌出来,顺着脸滴在裤子上,把裤子洇湿一大片。这本来一场为了庆祝即将毕业的旅行。按照原本的计划,我和筱筱应该己经出了天然岩洞,准备前往海浴场去看海……怎么就变成我在地底看棺材板子了呢.…..那个小洞是有什么魔力吗?我为什么不阻止筱筱钻它,为什么要跟着筱筱一起钻它。筱筱,你在哪啊,求求了,千万别跟我一样掉到哪里,一定要平平安安的返回地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