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到了出口,那僵尸居然磕磕绊绊的追了上来。陈神医回头就看到僵尸的脸,吓得脸苍白,对着僵尸喊到:“大哥!您用不着这么锲而不舍的追着我们吧!拿您老婆一点生物组织样本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厚道!这次,您就放我们走吧!下次来,保证给您带祭品!!!”那僵尸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显然愣了一下,然后……..更生气了!张牙舞爪的就往上扑。奇怪的是,那僵尸居然首接略过了离它近的陈神医,反而伸手就要抓挂在树权子身上的我。还真让它抓到了。抓到了我的长头发。自从上了初中以后,我就没剪过头发,一首任由它长,平时都是盘起来一半的。现在好了,这来回颠颠跑跑的,头发早散了架,很长一条,特别好抓。老实说,被僵尸抓到的一瞬间,我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反而在想,如果,如果还有下次,一定把头发剪了,剪的短短的,我看它怎么抓。树杈子也是个反应快的主,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断尖长刀,十分果断的切断我的头发。托他的福,我还没感觉到头皮痛,就成功脱离僵尸的魔爪。陈神医看准时机伸脚,准确无误的绊倒在他身边的僵尸。可怜的僵尸,脸着地,抓人不成,反吃口土。出口是个小洞,只能钻。看样子是他们两个挖的,那叫什么洞来着?好像是叫盗洞吧?算了,管它什么洞。树杈子先把我推进洞,然后让陈神医进去,他垫后。突然,我感觉眼前一黑,后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完了,凉的!洞太窄,根本没办法转身,连回头看都不看见。冰凉的触感从小腿处传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