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丈夫报仇。好嘛,白沉安这边看着季珩被摔,自己没救到她,肚子里也窝着一股火呢。一人一尸剑拔弩张,都等着对方露出破绽。其实僵尸和丧尸的杀法差不多,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击破要害,另一种是彻底毁灭其形体。正当白沉安和女尸对峙的时候,季珩醒了,疼醒了。看女尸一动不动,树权子一动不动,陈神医昏死过去一动不动,僵尸挺首了躺地上,也一动不动的。好,我动。艰难的爬起身,抓起身边陈神医的包,一个托马斯回转抡在女尸头上。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石壁,女尸的头,陈神医的包,这仨来了个亲密接触。很亲密,负距离的那种。幸好走道空间小,要不然,还没走到僵尸边上就被她发现了。见女僵尸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和树权子刚要松口气,没松成。女僵尸的脸好像撞到了什么机关,我们身边的石壁内传来了齿轮还是什么东西转动的声音。头顶?脚底?还是墙里飞出什么?机关轰隆了半天,也没见个变化。我俩那口气就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的。“该不会……是机关卡壳了吧?”我小声问树杈子。树杈子点了下头,回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字还没说出口,新的出口就来了。哪来的新出口?当然是脚底下啦。地板塌陷,三人两尸全都被迫玩起自由落体。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奇怪的声音。是男人!就下地狱一百层!烦啊!怎么还能往下掉啊,再掉一会儿,就掉到地心了!我可不想来一次说走就走的地心历险记!终于,在不知道多久以后,我们终于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