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器人小姐烘干衣服的时候,陈神医终于是揉着眼睛坐起身。陈神医这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被脱得是干干净净的,连条内裤都没剩下。好在啊,不知道被谁给裹成春卷,要不然,是个东西都能看光他。也是,能这么裹他的,也就他那个大表哥了。总不能是那个季小姐干的吧。肯定不可能。陈神医眯眼一瞅。大表哥,季小姐,这怎么还多个人啊?“嗯?”这陈神医刚醒,自然不知道地上跪坐着的灰衣女子是谁。倒是看到那女子惨白的肤色,还以为又是一个粽子,吓得他想跑,结果发现只能在地上蛄蛹。这家伙,愣是让他在地上蛄蛹出去两三米,像只棕色的大虫子一样。最后蛄蛹不动了,才停下。陈神医起身,揉眼,睁眼,发出嗯的声音,瞪大眼,往后挪,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丝滑。看得其他俩人先生困惑,后又憋笑。看得出来,陈神医是真怕粽子。我憋着笑跟他解释半天,他才壮起胆子正视机器人小姐。树杈子踹了一脚蜷在地上的陈神医:“去穿衣服,等下继续走。”“哦。”狭长的裂隙里,树杈子在前面开路,我和机器人小姐在中间,陈神医在后面垫后。机器人小姐也隐形跟了上来。也好,这破裂隙上面一首在滴水,万一又湿了,还能请它帮忙一下。一路都很顺利,除了陈神医平地摔了两次。是的,平地摔。是这种在软萌美少女身上才有的属性。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的偏见,但是谁能想到一个大小伙会平地摔啊。眼前这个正在研究开锁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啊,头上又多了一个呆萌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