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正在气头上,武大郎一个字都不敢吭,任由她把气撒完,才颤抖着把一些散碎银子双手捧着,“娘子,给,银子己经收了人家的了。”金莲猛地看见一把碎银子,心里不受控制地欢喜起来。都说女人喜欢金子和银子,什么时代的女人都是这样。“要不把银子还了?”武大郎看金莲脸上绽开了笑容,才敢大声说话。“你怎么这么傻,还了银子,人家就饶了你?”金莲一时嘴快,把实话都说了出来。武大郎仰着头,睁着好奇地大眼睛,“娘子啊,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又没得罪他?饶我干嘛!”金莲心里知道,买炊饼的这个大户肯定是西门庆派来的,想让武大郎去寺庙送炊饼的路上找人结果了他。但这些事她不能告诉武大郎,她解释不清,索性就不说了,摸了摸武大郎的头,温柔地说,“官人,你快做炊饼吧,找你一个朋友,送过去就好了。”武大郎为难地说,“娘子啊,你又来取笑我,这阳谷县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是外来户,我哪有什么朋友啊!”金莲突然又怒了,“你没朋友?你捉老娘奸的时候就有了?”经她一提醒,武大郎才想起那个头上梳着两个圆球球,像是哪吒的小伙子—提着篮子卖雪梨的郓哥。都是郓哥怂恿着自己去捉老婆的奸,捉奸不成,反倒被踢中心口,卧床好多天,也没见他来看看自己。想想都生气。可不管怎么说,他还算和自己有交情。一起捉奸,你说算不算交情。武大郎身上一下有了劲,迈开小短腿就飞跑出去。转街过巷,总算找到了郓哥的家。郓哥也算苦命的孩子,一个人养活着六十多岁的老爹,正在家里长吁短叹。原来想着帮武大郎捉奸,灭灭那个猪狗王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