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外面依然暴雨如注,电闪雷鸣,凌月穿着从空间拿出来的军用黑色雨衣,从头包到脚,提着棍子,一路往李家走去。是的,李家,李毅家。因为雨势太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撬门闯进家里,打伤林晚的就是王招娣和她那爱赌钱的相公李壮。他们以为蒙着面,再加上林晚几乎两年没出门,就认不得他们。但可惜的是,他们低估了一个读书人的智商,还有记忆力,尤其是过目不忘的本领。到了李家家门口,凌月发现他们家大门禁闭,而且从里面上了锁。从院墙翻进去,凌月进了李家的院子里。正屋里,一点豆大的昏黄的灯光隐隐透出来,而且还有男女低低的说话声传出。凌月关好院门,戴上黑色的口罩,提着棍子直奔正屋而来。之所以没拿柴房里那把崩了口子的砍柴刀,凌月是怕自己盛怒之下,不小心把人砍死了!所以还是棍子比较保险。况且,自己刚刚穿越而来,还想活得久一些。站在窗户底下,里面的说话声清晰可闻。“娘,我爹呢?不会又去赌了吧?”嗯,是李毅的声音。“我们从那家出来,啥也没找到,他就偷了家里的二两银子,冒雨走了,估计不是去红运堂就是去醉春园了。”王招娣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听着差点咬碎了牙。“娘,你比我爸壮实,为什么不管管他!他总这样,我在私塾很丢人的!所以,我在外面都说我爹死了!”“你爹虽然矮小瘦弱,但功夫厉害着呢!尤其他那双手,练铁砂掌的!我不敢惹他!好好好,不说了,快来吃饭!”很快,屋子里就传来吃饭的声音。那家?好,那家!那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有些人不是你们惹得起的!凌月一脚踹开门,拖着棍子就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