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洲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
“你骗我？！沈欣琳！你这个毒妇！”
他想要站起来扑向我，却被保安死死按住。
我晃了晃手机。
“这张照片，我会发给你的债主们。告诉他们，顾总现在虽然没钱，但当狗的潜质不错，或许可以去马戏团打工还债。”
“沈欣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顾言洲疯狂地咆哮着，像一头绝望的野兽。
我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为你洗手作羹汤的沈欣琳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被你骂成狗的沈欣琳打的。”
“啪！”
第三巴掌，直接把他嘴角打裂了。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顾言洲被打得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吐血水。
“把他扔出去。”
“对了，记得把照片发到网上。”
“标题就叫——《恶犬的下场》。”
顾言洲被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走廊里回荡着他绝望的诅咒声。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被扔出大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心里那口积压了三年的恶气，终于彻底消散了。
但这还不够。
我要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传来江心语歇斯底里的声音：
“沈欣琳！你毁了我！你不得好死！”
“我现在在夜总会坐台！都是你害的！我要曝光你！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心机婊！”
我轻笑一声。
“曝光我？”
“江心语，你是不是忘了，你挪用公款的证据还在我手里？”
“只要我把那些证据交给警察，你下半辈子就要在牢里度过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你想怎么样？”她颤抖着问。
“很简单。”
我说。
“顾言洲现在就在我公司楼下。你去陪陪他吧。”
“你们不是真爱吗？不是要在车上弄吗？”
“现在他在大街上，你去陪他演一出患难夫妻的戏码，说不定还能博取点同情分呢。”
“如果不去，明天警察就会上门。”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
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我看到江心语冲到顾言洲面前，对着他又打又骂。
顾言洲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头发和衣服。
周围的人都在看笑话，甚至有人开了直播。
曾经的总裁和校花，如今成了全城最大的笑柄。
我关上窗帘，不再看这出闹剧。
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