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往垂着头,神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对着他笑,还祝福他。”
沈羽鹤:“……”
他真的很能吃醋。
他一副很难哄的模样,可沈羽鹤只是勾勾手指,他就过来了。
“真难哄呀,你怎么谁的醋都吃啊。”她笑嘻嘻地让他俯下身,亲了亲他没眉心,虚情假意地说:“可是我只喜欢你呀。”
她在说谎。
然而喜悦却在他的内心膨胀,哪怕知道她是随口胡言身体都变得更加温暖,但同一时间一把利刃刺在他的心间,让他心口骤然一痛。
为什么。
周既往分不清是谁在问。
为什么,只喜欢“他”呢。
◎“可以啊,周既往。”◎
雪下到傍晚就停了,开篝火晚会的地方早已清扫出来,节目组早早地为几个人准备好了衣服,保暖又好看,也提前让他们准备好了表演的节目。
这一点早在参加节目之前导演就提前通知到了,隋轻然之前也和她提了一嘴,不过她没当回事。
她的成名曲就那么一首,也没有新歌,真要表演直接唱就行了。
但没想到,她连唱歌的机会都没有,作为在今天骑射中当之无愧的冠军,克卜勒人热情地邀请她成为今晚的座上宾,用了最好的奶茶和牛肉招待她。
往来人推杯换盏,沈羽鹤在这样的气氛中游刃有余,倒显得剩下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周既往有些想笑,这就是凭借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吗?
应该也不算,他的眸光紧紧追着沈羽鹤的影子,他知道的,像她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的焦点。
冯青作为这个节目组年纪最大的人,当仁不让地表演起了
◎“为什么?”◎
周既往的两个灵魂,一个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一个在家族商海中沉浮数载,不管是作为哪一个周既往,他们都清楚地知道,沈羽鹤是在骗人。
她这么说只是一时高兴,还有些隐晦地挑拨——
她想看看他这个精神有缺陷的人能够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诚然卑劣,但架不住有人甘之如饴,明知道是陷阱也要跳进去,只为了那一点点可能都不存在的爱意。
他知道的,如果另一个周既往离开,她有可能会更喜欢自己的一点。
虚情假意地喜欢。
可能的多一点。
他明知道这都是虚无缥缈的未来,她连承诺都没有,他却发誓般嗯了一声,并意图把另一个永远抹杀。
实际上沈羽鹤压根没想那么多,她真的很喜欢周既往的脸,是那种生理性的,只要看见不管什么时间就会没有犹豫喜欢上的,这也是为什么她名知道周既往有双重人格还留他在身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