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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吩咐其他的几个人上来,
七手八脚地把她拽到一旁。
然后,他点了根烟,凑到我的耳边说,
“吓坏了吧,这就是那个孩子的母亲。”
“自从孩子被分尸,她就疯了。”
“听街坊邻居说,她不吃不喝,已经好几天了。”
说完,他长叹一口气。
我附和着点点头,心想,
看来这世上还有比我惨的人。
不过,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怎么就没听说过她?
但转念一想,可能是我久不出门的缘故吧。
张老师见我不说话,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也别太难过了,这种事你以后会常常碰到。”
“你只要习惯了就好了。”
话落,他伸手抬了抬警戒线,把我推进了案发现场。
这次的调查取证,整整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现场的几个人忙得满头大汗。
看着那些林林总总的专业仪器,
我是想帮忙也帮不上。
于是,只能靠在墙角里发呆。
在我都快要睡着了的时候,
就听,那边的张老师在扯着嗓子喊,
“你说什么?”
“整整两个小时,你们什么也没发现?”
“你们出去别说是我的学生!”
话音刚落,他就摔门出去了,
只留下我们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我的第一天工作,
就这么,在这一团不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算是我迈出了第一步。
有了新工作,晚上我在路边的烤串摊,喝了两瓶啤酒。
等我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实话说,
我住的公寓连白天进去都有些恐怖,
更别提是晚上了。
也幸亏我喝了酒,
借着酒劲我一边朝前走,一边在大脑里反复告诉自己,
其实,这世上什么都没有,都是在自己吓唬自己!
走了一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就感到自己的后背上凉飕飕的。
于是,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慌张中,我脚下一滑,
砰地一声,仰头栽倒下去。
后背上传来的疼,让我的酒,清醒了一半。
正当我要起身时,
我的面前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
“周明,我们又见面了。”
我一抬眼,正对上了一双好看的眼睛。
“你是白天张老师公司里的那个女”
她眼角化开一抹淡淡的笑,将我拉了起来,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赵萱。”
此时,我脑海里空白一片,
红着脸组织了大半天语言,才磕磕巴巴地说,
“那那个,我叫周明!”
话出口时,
我意识到自己这话,简直蠢到了家。
她倒不是很介意,只是捂着嘴低低笑了一声。
我瞬间心潮澎湃,强忍着内心的悸动。
想了大半天,脱口而出一句,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儿?”
话落,我直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我还在这不停地懊悔,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她那边款款一笑,
“我住这儿啊!”
“难道你也住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