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灵魂状态飘在会场上空,看着这场极致荒诞的闹剧。
祁安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死死掐住楚柔的脖子,将她拖到了舞台边缘。
“你不是有深海幽闭症吗?你不是怕黑怕冷吗?”
他一边狂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唰”的一声。
祁安毫不犹豫地切断了自己左手的两根手指。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楚柔惊恐扭曲的脸上。
“师父的手腕被我的锁勒断了,我赔给她!”
祁安举着血淋淋的断指,冲着楚柔咆哮。
“那你呢?你欠师父的命,拿什么赔?!”
楚柔吓得尿了裤子,拼命挣扎求饶。
“不关我的事是霍靳渊下令锁门的是陆泽说要给她教训的”
“闭嘴!”
霍靳渊抱着我的尸体,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一步步走到楚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祁安,别弄死她。”
霍靳渊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把她带回基地。”
“把深海模拟舱的气压,调到一万米。”
“水温调到两度。”
“把她关进去。”
楚柔听到这句话,瞬间崩溃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靳渊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霍靳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低头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血迹。
“鸢鸢受了三年的苦,你也得一分不少地受完。”
“少一秒,我都不会让你死。”
旁边的陆泽因为注射了神经毒素,已经倒在地上抽搐。
他的嘴角吐出白沫,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方向,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的名字。
周围的宾客早就吓得四散奔逃,偌大的会场里,只剩下他们几个疯子。
我看着霍靳渊抱着我的尸体,小心翼翼地走出会场。
看着祁安拖着死狗一样的楚柔,留下一地血迹。
看着陆泽在极度的痛苦中,渐渐停止了呼吸。
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他们曾经自诩高高在上,将我的真心踩在脚下。
现在,他们将在无尽的悔恨和折磨中,度过余生。
楚柔被关进了深海模拟舱。
霍靳渊和祁安就站在玻璃外,冷眼看着她在极寒和高压下痛苦地翻滚、惨叫。
她的皮肤开始渗血,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求求你们杀了我”
楚柔在通讯频道里绝望地哀嚎。
霍靳渊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切断了通讯,就像当年他对我做的那样。
“鸢鸢,你听到了吗?她在求饶。”
霍靳渊抱着装有我骨灰的罐子,喃喃自语。
“可是我不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