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个人虽然长着男人的身材,但是那张脸却和妈妈如出一辙!
瞬间,全场哗然,直播间更是爆发了大量的弹幕。
“怎么回事,居然是受害人妻子的脸?这技术不会出问题了吧?”
“明明马上就要揭晓答案了,是不是这女孩故意伪造的记忆?”
“这这不可能!”
吃惊之余,妈妈不敢相信的往后退几步,大力摇晃着我的脑袋。
“出事的时候我不在现场,为什么这上面会是我的脸!是不是你故意栽赃的!”
她无法接受,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换来的却是一个滑稽的结果。
我身体紧绷,被晃得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妈妈的裙子。
妈妈却好似没看见一般,等不到我的回应,居然捡起一旁的电锯,准备朝着我的脑袋砍去。
“这都是假的!我非要亲自锯开你的脑袋,看看凶手到底是谁!”
电锯的轰鸣声和研究人员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在我的耳边不停的响着,吵的我的脑袋几乎要裂开。
意识消散前,我只看见妈妈被人死死抱住,一双猩红的眼睛还对着我怒视,发出刺耳的声音。
“为什么你要包庇这个凶手!”
“如果再来一次,我非要亲手掐死你!”
我眼角划过一丝泪珠,来不及反应,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到我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高强度的灯光照在我的身上,照的我脸上出现死人一样的惨白。
我试着动动手指,发现手臂上不知何时被人扎上了留置针,手的右边是几台摄像机,正将我的行为如实的转播给观众。
我勾了勾唇,发现之前那萦绕在脑海中的,迷糊的情绪居然消失了。
意识昏迷前妈妈的话又萦绕在我的脑海。
她说“如果再来一次,我非要亲手掐死你”。
只是很可惜,我活下来了。
就是不知道我要是把真相如实说出来,妈妈还会不会再有这个想法。
医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看向我的眼神居然带着些许同情与怜悯。
“你没事。”
他仿佛下一个结论一般,重新挂上葡萄糖。
药水流入血液中,脑海中一直叫嚣的声音才消散不少。
然而我的脑袋依然胀痛,似乎随时要裂开,我痛的直皱眉。
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
“探测椅的后遗症,慢慢会好。”
他拉开椅子坐下。
“你昏睡了一天一夜,我们都以为你不行了。没想到你又活着醒来了,这是医学上的奇迹。”
“并且因祸得福,你的自闭症也治好了。在十九世纪,医学界曾经有过摘除前额叶来治疗精神病的案例,你因为不断的刺激大脑神经,所以自闭症在很大程度上治疗好了。”
他顿了顿。
“不过不是单纯的治疗好,而是损坏。你的自闭症是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这次直接损坏了你关于先前记忆的脑细胞。”
“也就是说,你的情感丧失了。那个关于凶手的名字,你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外边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瞥了一眼门口的位置,嘴唇动了动,终于说出了我死守的那个人,
“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