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警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记者一下子涌了上来。
「温小姐,请问论坛上流出来的照片是你本人吗?」
「暗网直播事先你真的不知情吗?」
「你和商总真的没有给贺总戴绿帽子吗?」
……
我的车停在一百米开外,虽然很近,但如今却很远。
「上车!」
商泽川的车停在我面前。
我犹豫了两秒,一咬牙上了车。
虽然这个时候上商泽川的车有瓜田李下之嫌。
尤其我还在跟贺峥闹离婚的节骨眼上。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我和商泽川强行捆绑在一起。
难道真如贺峥所言,一切是商泽川的手笔?
「如果我说记者不是我通知的,你会信吗?」
商泽川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这重要吗?商总,我只看结果。事实是这些记者将我逼上了你的车。」
「看来,多说无益了。」商泽川无奈地摊了摊手。
「商总,送佛送到西,麻烦送我回一趟家。」
我要带的东西不多,一个皮箱足够装下了。
其他跟他们母子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想要了。
虽然极力隐忍,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商泽川递给我一张纸巾。
「谢谢。」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偶尔从后视镜里瞥见商泽川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跟死对头商泽川接吻、拥抱、接受他的帮助,坐他的车。
当真是造化弄人。
到了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商泽川突然开口。
我回头看他。
他从储物盒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膏。
「你脖子上的伤,记得擦药。」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才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是刚才被钱东勒的。
「谢谢。」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遇到任何事,第一时间给我消息。」他递了一张便签给我,又补了一句,「小心你丈夫贺峥。」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和贺峥的婚纱照还挂在墙上,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甜。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像个笑话。
收拾好东西,我把王律帮我起草好的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