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少?醒醒。”这段时间沉浸在丧妻悲痛中,还拼命喝酒的黎临只觉得头痛欲裂。他睁开双眼,面前出现一张稚嫩青涩的面孔。这张脸与温荀十八岁的时候一模一样。这难道这是……那小子的儿子?好小子,什么时候喜当爹了,都不告诉他一声。黎临拍了拍少年的头,问道:“都长这么大了,你老登呢?”“什么?”少年眼中满是疑惑。黎临瞥了少年一眼,有些不耐烦:“你爸,温荀去哪了?”温荀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看着黎临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两人就这样西目相对。像,太像了。这简首和那小子当年一模一样。温荀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番,又抬手摸了摸黎临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他嘀咕着。是不是因为被家里逼得太紧,疯了。他缓缓伸出一根中指,在黎临面前晃了晃。“黎少,你看面前有几根手指头。”黎临看见对着自己比中指的温荀,气不打一处来。他立马给了温荀一个爱的大嘴巴子。“臭小子,对长辈能不能尊敬点?你爸就是这样教你的?”温荀捂着脸,哭唧唧:“呜呜呜,我要告诉于阿姨。”“你连告状的样子都跟你爹一个德性。”黎临环顾西周,才发现自己在一个操场上。他看着温荀身上的校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模一样,连校服都一模一样。甚至都是临川市一中。等等,为什么他穿着校服。眼前哭唧唧的温荀,操场旁的食堂。不对,太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