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你给我滚出来。”
一楼大厅里，陈耀挥舞着水果刀，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周围的员工和客户吓得四处躲藏，几个保安拿着防暴盾牌将他围在中间，不敢轻易靠近。
我走出电梯，冷冷地看着他。
“我在这里。”
看到我出现，陈耀的眼睛瞬间红了，不顾一切地朝我冲过来。
“你这个贱人，你去死吧。”
保安们迅速收拢盾牌，将他死死挡住。
陈耀疯狂地用刀砍着盾牌，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我站在保安身后，眼神怜悯地看着他。
“陈耀，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的错？”
“你买房被骗，是因为你贪婪，你老婆跑了，是因为你没用，你面临起诉，是因为你违法。”
“你从小就被爸妈惯坏了，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现在你跌入谷底，不想着怎么承担后果，只想着拉我垫背。”
“你真可悲。”
我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进陈耀的心里。
他停止了挥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绝望和疯狂。
“闭嘴，你闭嘴。”
“如果不是你霸占了那一个亿，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钱本来就是我的，你还给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辆警车停在门外，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冲了进来。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陈耀终于感到了恐惧。
他手一松，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警察立刻上前将他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陈耀，你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以及合同诈骗，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陈耀被押走的时候，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陈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他被押上警车，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连做人都做不好，做鬼又能怎么样？”
陈耀被捕的消息，成了压垮爸妈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利贷的人见他们实在榨不出油水，直接把他们名下仅剩的一点财产全部强行收走。
法院的判决也下来了。
当初他们逼我过户公寓的行为被认定为无效，公寓的所有权重新回到了我的名下。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赔偿我这段时间以来的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害费。
爸妈彻底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他们流落街头，靠捡垃圾和乞讨为生。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满嘴仁义道德的爸爸，现在佝偻着背，在垃圾桶里翻找着别人吃剩的盒饭。
曾经那个撒泼打滚、重男轻女的妈妈，现在头发花白，逢人就哭诉自己的儿子被抓了，女儿不认她。
路人只当他们是疯子，纷纷避之不及。
我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他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助理坐在副驾驶，轻声问道。
“陈总，需要给他们安排个收容所吗？”
我收回目光，声音冷漠。
“不用了。”
“他们现在的下场，是他们自己选的。”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