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矫正任何所谓的炮友该有的边界线,林知行清楚,他内心在动摇,眼下付明哲说什么他大概都会答应。
“你们好。”
近处一道女声打断付明哲想要说出口的话。
“”
树木挡住女生的视线,她看不见两个人刚才亲密的站姿,等她绕开那棵树,付明哲和林知行已经分开,都有些尴尬地看向不同的方向。
“我想问一下你们会不会处理伤口。”女生焦急地说,“我同伴摔了一下,她现在腿一直在流血,索道在维修,救援要过一会儿才能到,我不会处理,所以不敢随便帮她,你们有经验吗?能不能跟我过去看看。”
女生碰见了三拨人,都是业余出来爬山,没有丰富的专业知识,不敢轻举妄动。
林知行转回视线,发现付明哲已经朝女生走过去,声音恢复惯常的沉稳冷静,“我先过去看看。”
付明哲指导女生给同伴止血,中途救援队就已经赶到,林知行闷闷不乐,站在很远的地方。
剩下的小半程山路,林知行走在前面,到停车场的时候,他波动的情绪似乎已经调节好。
付明哲清楚,这个气氛已经不适合表白,驱车到家,物业管家已经把他订购的食材送到家门口。
林知行擅长当甩手掌柜,进屋先洗澡,打开淋浴头,凉水兜头而下,令他清醒许多,捅破那层窗户纸就差一点点,现在心里说不上来是苦恼,还是庆幸。
从浴室出来,林知行径直走去跛跛的玩具房,陪小猫玩到付明哲叫他。
今晚的冰粥也没打开林知行的胃口,付明哲关掉电视,轻手轻脚走进主卧。
林知行趴着睡,被子溜到腰处,纤薄的背露在外面,旁边枕头竖在身侧,用一条手臂压着,像是惩罚某人今晚不许在这里睡。
付明哲帮他调整成更舒服的姿势,照例亲了亲他的头发,又走出去。
气氛始终不尴不尬,直到我喜欢你
深夜赴会几个字听起来很受林知行鄙夷唾弃,不过那是针对以前的林知行,现在他确确实实能干出这事。
挂了电话,付明哲听话地待在车里没有动,林知行穿着睡衣,披一件薄外套从花园的小门溜出来,趟过绿茵地,靠近停在相对盲区的车子。
“你怎么过来的?”这是林知行上车的第一句话,隐隐的审问。
“代驾。”付明哲介意自己身上的酒味,只静静地望着他,而后才伸手碰碰他的脸。
“这么晚还跑过来干什么?”林知行拧开车里的水,把瓶口喂到到他嘴边,佯装不高兴的语气,“多危险。”
付明哲看着林知行,眼睛一眨不眨,眼底全是笑意,被他喂着喝了几口水。
趁林知行拧水的工夫,付明哲拿出手机,把出门应酬前拍的小猫照片翻给他看,“来给你看看跛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