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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们一哄而散。
只剩下徐明远和陈娇娇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晚上，我坐在宿舍吃泡面。
手机疯狂震动，全是徐明远打来的。
我按下录音键，接通。
“林瑶！你非要把我逼死是不是？停业一天我损失多少钱你知道吗！”
他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
“那是你咎由自取。违法就要承担后果。”
我语气平静。
听出我的坚决，他的语调猛地一转，带上了哭腔。
“瑶瑶，哥求你了。你跟消防那边说说情。还有那几个老员工的赔偿款，你能不能帮我压下来？我账上真的没钱了，钱都去填补上市的窟窿了。”
“哥给你跪下了。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冷笑一声。
“你吞掉我期权、赶走老赵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亲戚一场？”
“补齐赔偿款，整改消防。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果断挂断电话，将录音保存备份。
第二天一早，局里的气氛有些异样。
周队面色严肃地叫我进办公室。
“林瑶，网上出事了。”
他点开一个本地论坛，热度第一的帖子标题触目惊心。
《无良亲戚一朝得志，公报私仇查封合法企业，逼死恩人！》
发帖人正是陈娇娇。
她在帖子里声泪俱下地控诉，说徐明远含辛茹苦供我上大学，我却因为嫉妒她嫁得好，考上编制后立刻带人去公司找茬，捏造消防问题逼停公司。
帖子里附上了我在公司前台和她对峙的模糊视频。
被人恶意剪辑，只留下我态度强硬的画面。
评论区里全是键盘侠的谩骂。
甚至有人人肉出了我的单位信息。
陈娇娇在朋友圈疯狂转发，得意洋洋。
“惹我？我让你连这个铁饭碗都保不住！”
她发来一条挑衅的短信。
手机疯狂震动。
提示音密集连成一片。
几个百万粉丝级别的大v连发数条长文。
标题粗黑醒目。
体制内新人公报私仇，捏造事实逼停民企，逼死恩人！
网络舆论彻底失控。
办公区里的座机接连响起，红灯疯狂闪烁。
纪检部门的主任面色铁青，推开大门大步走到我工位前。
敲了敲桌面。
“林瑶，去一趟三楼第一会议室。主管领导要见你。”
楼道里鸦雀无声。
推开厚重的木门。
会议室里空气沉闷。
主管领导端坐在长桌尽头，眉头拧成死结，手里捏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网络截图。
“林瑶，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他抬手把截图重重拍在桌面。纸页散落一地。
“你刚入职就惹出这种轩然大波，今天如果给不出铁证。大队只能先走程序停你的职。”
我迎上领导严厉的目光。
从黑色公文包里摸出一个银色u盘。
上前一步，稳稳推到桌子正中央。
“这是当天执法的完整记录仪录像。”
“第七分钟，陈娇娇抢夺国家文书，当场撕毁辱骂。全过程一刀未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