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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见我多日隐忍不发,便彻底认定了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于是,我家门口的建筑垃圾越堆越高,几乎埋过了房门。
我家的电表更是转得像风火轮,一个月没到,电费就飙升了十倍不止。
对此,我全程沉默。
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行李,将我妈送去了外婆家暂住。
临走时,妈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死死抓着我的手,生怕我一个人在这里受欺负。
我却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替她拭去泪水。
“妈,窝囊了二十年,不差这几天。”
“你放心,我们二十年没见到的太阳,总有一天,会堂堂正正地照进我们家。”
眼看没我这个阻碍。
施工的进度一日快过一日。
我的“认怂”也成了整栋楼的笑话。
邻居们越发肆无忌惮,甚至在我家门口放起了鞭炮,庆祝他们“维权”的伟大胜利。
炸响的碎屑铺了满地,红得刺眼。
他们还把跳广场舞的大音响搬到楼下,每天放着喜庆的《好日子》。
而我,就坐在每天被施工被震得嗡嗡作响的屋里。
给自己泡了一壶清茶,冷眼看着他们小人得志。
我是建筑学硕士,国家一级注册结构工程师。
从王淑兰提出加装电梯的建筑,严重破坏楼体承重结构。她还违规加装电梯,无合规评估”
“现在电梯骤停,多人被困!疑似楼体受违建影响,麻烦马上过来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