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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还有人在帮他求情。
直到皇帝一声怒喝。
“谁再帮逆贼求情,就一并论处!”
顿时鸦雀无声,再无人敢帮薛擎说一句话。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薛擎这罪名明摆着就是栽赃,全看皇帝如何掂量。
如今这局面,显然是皇帝放弃了薛擎。
平阳侯府,彻底完了。
这消息从宫中传出来时,我正在挑选回门礼。
平阳侯府虽然没把我当回事儿,嫁妆却是实实在在给了东西的。
得知薛擎被剥了封号,不日后问斩的消息。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爹要死了。”
再次和谢渊见面时,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二人隔着桌子坐着,远远看上去倒有几分岁月静好。
如果谢渊不说话的话。
“王妃要回门?”
“难不成你要本王带着王妃当众去醉香楼看岳母大人?”
他言语中满是讥讽,似在嘲笑我的天真。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底的不悦,笑着道。
“王爷之所以杀了那些女人,是因为那些女人都是那人塞进来的探子吧。”
“然而王爷一日不成婚,宫里那位便一日睡不安稳。”
“王爷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但王爷定然是不想日日被人盯着瞧着惦记着的。”
“那么我,便是最好的人选。”
谢渊微微挑眉,意味不明。
“哦?”
我继续道。
“一个死了爹的私生女,毫无助力,在这遍地是贵女的京城连头都抬不起来。”
“你不痛快,他便开心了。”
“王爷不必再费心阻止皇帝赐婚,亦不用担心我一个毫无根基的女子在你手中能翻出浪来。”
“岂不是两全其美?”
谢渊“呵”了一声,反问。
“你想跟本王做交易?”
“亦或是,你有什么条件?”
我心中一喜,他这么说,便是有戏了。
随即我起身在他身前跪下,坚定道。
“不是交易,也没有条件。”
“是求王爷帮一个忙。”
“求王爷——帮帮我娘。”
谢渊没想到我会如此举动,他眼眸微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后,他慢悠悠道。
“她一个青楼女子,本王能帮她什么?”
我没有生气,而是坚定道。
“没有人生来就是那般境遇。”
“我娘沦落青楼,也只是想讨一口饭吃,想要活下去,这有何错?”
不等谢渊回答,我继续道。
“我娘究竟是谁,全看王爷如何以为。”
“您说她是青楼女,她便是,您若说她不是——”
“谁又敢说她是?”
当日我一夜之间从贱籍变成平阳侯府的二小姐,不就是薛擎一句话的事?
谢渊盯着我看了许久。
久到我的双腿有些麻木,久到我渐渐失去希望,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应时。
他突然笑了。
他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我腿一软被他扯入怀中。
“你我本是夫妻。”
“王妃日后不必同我行此大礼。”
近日京城出了几件大事。
先是平阳侯找到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嫁给了厉王。
紧接着便是平阳侯府被剥了封号,平阳侯被判了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