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命,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听着电话里爸爸惊恐的求救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电话那头传来了大汉的嘲笑声。
“老头,看来你女儿不管你的死活啊。”
爸爸急得快要疯了,声音凄厉。
“星丫头,我可是你亲爹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只要你帮我还了这笔钱,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偏心你弟弟了。”
妈妈也抢过电话,哭着哀求。
“星星,妈求你了,你弟弟现在也被警察盯上了,你爸要是再出事,这个家就彻底散了啊。”
“你手里有一个亿,五百万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啊。”
我冷冷地听着他们的哭诉,心底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九牛一毛也是我的钱。”
“当初你们逼我搬出公寓,把我赶去乡下养猪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家会散?”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已经委托律师起诉你们,要求追回那套被你们强行过户的公寓。”
“法院的传票,估计今天下午就会送到你们手里。”
“你们还是留着精力,想想怎么应付官司吧。”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家三口彻底陷入了绝望。
高利贷的人见我真的不打算管,也不再废话,直接动手了。
虽然没有真的剁手,但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
据私家侦探汇报,爸爸被打断了两根肋骨,陈耀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高利贷的人临走前放了狠话,三天内不还钱,就把他们卖到黑煤窑去。
下午,法院的传票如期送达。
面对着高利贷的逼债和法院的起诉,爸妈彻底崩溃了。
他们开始互相埋怨,互相攻击。
“都怪你,非要给这个废物买什么大房子,不仅把星丫头逼急了,还惹了一身骚。”爸爸指着妈妈的鼻子骂。
妈妈也不甘示弱,扑上去撕扯爸爸的衣服。
“你有什么脸说我,要不是你背着我借高利贷,我们至于被逼上绝路吗。”
“你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废物。”
陈耀缩在角落里,看着扭打在一起的父母,眼神空洞。
他曾经是这个家里的小皇帝,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
现在,他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嫌疑犯,连老婆都跑了。
“别打了,别打了。”陈耀突然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都是陈星那个贱人的错,是她害了我们。”
“我要去杀了她,我要跟她同归于尽。”
他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双眼猩红地冲出了出租屋。
爸妈吓了一跳,赶紧追了出去,但陈耀已经跑没影了。
半小时后,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保安队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陈总,不好了,您弟弟拿着刀在楼下大厅闹事,说要见您。”
“他情绪很激动,已经划伤了一个保安。”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眼神冰冷。
“报警了吗?”
“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下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