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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发来的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打卡。
周念念的短信我没回。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自证，而是让她引火烧身。
上午十点，前台打来电话，说大堂有个孕妇闹着要见我。
我端着咖啡下楼。
周念念穿着一件宽大的孕妇装，虽然肚子还是平的，但戏做得很足。
她手里捏着一张b超单，看到我出来，立刻拔高了音量。
“林伈！你个狠毒的女人！阿扬进去了，你连他唯一的骨肉都不放过吗？”
大堂里的人纷纷侧目。
我走过去，目光落在她手里的b超单上。
“怀孕了？”
我抿了一口咖啡。
“对！”
周念念挺了挺根本不存在的肚子，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给我一百万，不然我就去媒体曝光你逼死原配，还害得秦扬入狱！”
“原配？”
我笑了：
“你是不是对法律有什么误解？”
“少废话！”
周念念眼神闪烁：
“阿扬他妈欠的五十万，加上我生孩子的营养费，一百万，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天天来你公司闹！”
我没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光头哥吗？”
周念念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大小姐！”
电话那头，光头哥的声音恭敬得有些谄媚：“您有什么吩咐？”
我开了免提，把手机递到周念念面前。
“秦扬进去了，五十万的高利贷没人还，不过，他未婚妻周念念女士现在就在我公司大堂。她说，她怀了秦扬的孩子，母凭子贵，这笔钱她替秦扬还。”
“我没有！你胡说！”
周念念尖叫着去抢手机。
我手腕一翻，避开了她。
光头哥在电话里冷笑一声：
“林大小姐，多谢您提供线索，兄弟们正愁找不到这娘们呢。您稍等，五分钟到。”
电话挂断。
周念念彻底慌了，转身就往门外跑。
“跑什么？”
我冷冷开口：“你不是要一百万吗？”
“你个疯子！你不得好死！”
周念念踩着平底鞋，刚冲出大门，一辆黑色面包车就一个急刹停在了她面前。
车门拉开，光头哥带着几个大汉跳了下来。
“跑啊？接着跑！”光头哥一把薅住周念念的头发。
“放开我！我怀孕了！你们敢动我！”周念念疯狂挣扎。
“怀孕？”光头哥啐了一口：
“老子管你怀了谁的种！欠债还钱！秦扬进去了，这笔账就落到你头上了！带走！”
几个大汉像拎小鸡一样把周念念塞进面包车。
车门重重关上。
透过车窗，我看到周念念绝望而惊恐的眼神。
她引以为傲的筹码，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至于那个孩子，一个患有梅毒二期的母亲，生下来的会是什么？
我转身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陈奕的微信弹了出来。
【林伈，案子排期了，下周二开庭，秦扬的诈骗金额巨大，加上寻衅滋事，三年起步。】
我回复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