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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老婆让人把林悦的行李全部扔出了楼道。
衣服、化妆品散落一地。
还有那几盒避孕套和护士内衣。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发出哄笑。
林悦捂着脸，尖叫着跑出了小区。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土。
手机响了。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陈实，我是公司董事长，赵总。”
“王海的事，你闹得太过了。”
我看着林悦跑远的背影。
“赵总，三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赵总冷冷地说。
“晚上八点，来半岛茶楼见我。”
“一个人来。”
我挂断电话。
我知道，真正的大鱼要收网了。
晚上七点半。
我准时来到半岛茶楼。
包间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保镖搜了我的身，拿走了我的手机。
我推开门走进去。
赵总坐在茶桌前，正在泡茶。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拉开椅子坐下。
赵总推给我一杯茶。
“陈实，你在公司三年，一直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就不该管闲事。”
我没有动那杯茶。
“三百万的账做在我头上，这不叫闲事。”
赵总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王海做事太蠢。”
“这张支票是一百万。”
“你拿着钱，明天去派出所改口。”
“就说账目的事是你操作失误，和王海无关。”
我扫了一眼支票。
“一百万买我坐牢？”
“赵总算盘打得真好。”
赵总脸色沉了下来。
“陈实，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能给你一百万，也能让你在本地混不下去。”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赵总，王海挪用的公款不止三百万吧？”
赵总的手猛地顿住。
“你什么意思？”
我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叠打印好的文件。
“王海没资格动用那么大笔的资金。”
“我查过公司的总账底单。”
“这两年，通过虚假项目转移的资金，一共两千万。”
我把文件甩在桌子上。
“这些钱，最后都进了你老婆在海外的账户。”
赵总死死盯着我。
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你找死！”
我指着自己的脑袋。
“东西我已经设定了定时发送。”
“如果我今晚回不去，这些证据就会发给警方和所有媒体。”
赵总瘫坐在椅子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
“你想要多少钱？”
“五百万？一千万？”
我站起身。
“我不要钱。”
赵总愣住了。
“那你想要什么？”
我双手撑在茶桌上，逼视着他。
“我要你主动去自首。”
赵总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
“让我去自首？”
“陈实，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突然抓起桌上的紫砂茶壶，朝我砸来。
我侧头躲开。
茶壶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赵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指着我。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门外都是我的人，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
我没有后退。
“赵总，你真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