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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高考还有半个月。
周末，我去了陆明远家，把公寓空出来。
晚上十一点，手机弹出监控警报提示音。
我打开监控画面，公寓的门锁被撬开。
两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人溜了进来，动作熟练。
其中一个的身形和走路姿势，和陈煜一模一样。
他们直奔书房，翻找后在抽屉里拿到了我放好的押题卷。
“找到了！煜哥，就是这个！”另一个男生压低声音。
“赶紧走！别留下痕迹！”陈煜抓过卷子，两人溜出公寓。
我看着监控录像。
那份卷子，是我为他准备的惩罚。
里面的题目，是我从历年偏门的竞赛题里挑出来的，我还改动了关键数据，导致算不出正确答案。
陈煜照着这份卷子复习，高考能考二十分都算奇迹。
第二天一早我报了警。
我报了门锁被撬，丢失了几本参考书。
警察立案做笔录，暂时没抓人。
我要等他参加完高考再抓他。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煜没再出现。
听说他拿着那份押题卷每天闭门不出，刷题。
他还在朋友群里炫耀。
“这次我绝对能考上重本！沈音那个贱人，还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等我考上大学，看我不弄死她！”
高考那两天，我作为监考老师，分配到了另一个考点。
三天后，高考结束。
陈煜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站在考场门口的照片，满脸笑容。
配文写着：清华北大，等我！
我点了个赞，退出了朋友圈。
成绩出来那天，我正在陆明远家里吃西瓜。
陆明远剥了一颗葡萄喂进我嘴里，轻声问。
“查成绩了？”
“没兴趣。”我摇摇头，咽下葡萄。
很快，手机一直响。
我点开微信，是实习学校的教师群。
“惊天大瓜！陈煜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多少？他不是天天吹牛说能上重本吗？考了多少分？”
“数学8分！理综15分！总分加起来不到100！连大专线的边都没摸到！”
我看着屏幕，咳了一声，差点被西瓜汁呛到。
看来那份卷子，他背得很熟。
陈煜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把错推到别人身上。
晚上，陈煜开启了直播。
他的标题写着：
【恶毒表姐故意给假卷子，毁我一生！我要曝光她的真面目！】
直播间里，陈煜哭着抹眼泪。
“家人们，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拿着那份假卷子对着镜头挥舞。
“就是这个女人！沈音！她表面上装好人，背地里却给了我一份全是错题的假卷子！她就是故意要毁了我！我的人生全被她毁了！”
“她不仅给我假卷子，她还她还勾引我！”
陈煜说完，表情屈辱。
弹幕滚动，直播间人数飙升。
“卧槽？勾引表弟？这也太变态了吧！”
“细说！怎么勾引的！我就知道这女的不是好东西！”
陈煜擦了擦眼泪。
“她借着给我讲题的名义，大半夜穿得很暴露来找我，还给我买内裤暗示我。我不从，她就怀恨在心，故意用假卷子报复我！”
“我手里有她半夜来我房间的监控录像！大家一定要看清这个淫妇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