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馨,这几天你气也该消了吧?走,咱们回家。你停了卡,妈的药都买不起了。算我求你,这事翻篇了行不行?”
婆婆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相。
她挣扎着站起来,硬挤出两滴眼泪,声音颤抖地冲我哭喊:
“悦馨啊!千错万错都是妈的错!妈不该倒你的菜,妈以后天天给你炒醋溜土豆丝!家里顿顿放醋行不行?你就让妈回家吧,这几天睡酒店,妈骨头都快散架了!”
陈娇娇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扯着我的衣角哽咽:
“嫂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花钱了,你把我副卡解冻了吧,催收的电话都打到我单位了”
看着他们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我只觉得反胃。
这是真心认错吗?
不,他们只是认清了离不开我的钱。
正值上班高峰期,公司大楼前的同事和路人越聚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陈志辉显然是故意的,他想用这种弱者姿态和舆论压力,逼我当众妥协。
“翻篇?天天放醋?”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们三张虚伪的脸: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低个头,这五年的吸血就能一笔勾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suv一声急刹车,稳稳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我爸妈风尘仆仆地走了下来。
昨晚我打通了他们的电话,把这五年的委屈和决定和盘托出,他们连夜开了五个小时的车赶了过来。
“闺女,别怕,爸妈来了。”
我妈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心疼地红了眼眶。
我爸冷着脸挡在我面前,死死盯着陈志辉:
“陈志辉,我当初把女儿交给你,是让你好好对她的!你们一家人是怎么做的?”
陈志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解释
:“爸,您听我说,这都是误会,我们就是闹了点小别扭”
“小别扭?”我推开我爸的胳膊,走到陈志辉面前,拿出手机,打开客厅的监控回放。
画面是前几天,他们一家在客厅的对话。
婆婆尖酸刻薄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办公大楼前:
“等娇娇结了婚,就把林悦馨那辆车要过来!反正房贷是她还的,大不了等房子升值了,让辉子逼她把名字加上,以后这房就是咱们陈家的!”
紧接着是陈娇娇得意的笑声:
“就是,我哥一个月赚那么点钱,她林悦馨活该倒贴!谁让她是个离不开咱们家的外地货!”
最后,是陈志辉冷漠而理所当然的声音:
“急什么,等拿捏住了她的钱,她还不是任咱们搓扁揉圆。过两天我买盒草莓哄哄她就行了。”
全场哗然。
围观的同事们看向陈志辉一家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极度的鄙视和厌恶。
“这也太恶心了吧?一家子吸血鬼啊!”
“把人家当提款机还想算计房产?这男的还要脸吗?”
视频播完,我爸的脸色已经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陈志辉脸上,直接将他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溢出了血丝。
“畜生!”我爸指着陈志辉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你们当成什么了?!今天,这婚必须离!你们陈家,一分钱也别想从我女儿身上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