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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电话,我毫然不知。
在我抵达澳洲后,
算账。
我抹掉眼角的泪,坐在院子里看着星空,
“要是一个月前,我真的想歇斯底里的质问贺成章为什么这样对我。”
“可现在,我不愿意了。”
“这个人,我已经不想再和他有一点关系。”
“三十年的时光唯一能让我看清的,就是他不爱我,而我,也没必要在执着那些誓言和守候了。”
小伊怔怔的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碎。
她明白我为什么执着。
毕竟当初,是贺成章主动追的我。
我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父母多年来离婚的撕扯和难堪在我记忆深处,
让我对感情一向不抱有什么希望。
贺成章在大学里对我一见钟情,从此追在我身后整整三年,
他陪我去偏僻的西北小村实习,陪我读研,陪我去小城市辗转,
当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努力适应新生活的时候,在我高烧晕倒的时候,
他一个人背着我从乡下跑了十几公里到镇上去打针挂水。
他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后来我调职回到了家乡,贺成章那时的画作也刚崭露头角。
他用赚自己的放弃了一切的我,在澳洲重新拾起了热爱多年的专业。
我成功应聘为当地艺术学院的讲师,重新站上讲台上,教书,育人。
课堂上的我不再是婚姻里那个卑微隐忍的妻子,
而是独立,耀眼,被学生尊敬喜爱的老师。
这份工作让我彻底找回了丢失多年的感觉,尊重。
我在国外慢慢疗愈伤口的时候,
却不知贺成章在国内,已经快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