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触电般松开手。
我扯下嘴里的布条，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庄严快步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站直身体。
傅语薇看着那份盖着法院公章的裁定书，脸色骤变。
“庄律师，你搞错了。纪凡患有重度精神病，他的指控全是幻觉。我是他的法定监护人，代管他的财产合法合规！”
她指着台上的诊断书，试图维持镇定。
庄严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这份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报告。你三年前出具的那份精神病诊断书，上面的主治医师签名和医院公章，全是伪造。”
全场哗然。
张桂枝抱着孩子冲下来，指着庄严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跑来我们家的百日宴撒野！语薇是他老婆，花他点钱怎么了？这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我迎着张桂枝的目光走上前，“那你在我喝的补汤里下绝育药，害我精子坏死，这也是天经地义？”
我转头看向警察，“警官，我要报案张桂枝涉嫌故意伤害，这是证据。”
庄严将检测报告和几页复印件递给带队的警察。
“这是张桂枝每天记录下药剂量的日记复印件，原件我们已经提交给警方。另外，受害人的血液和毛发检测报告证明，他体内长期残留大量有害激素和毒性物质。”
张桂枝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怀里的婴儿哇哇大哭。
“你胡说！我那是给你补身体的！是你自己身子骨弱虚不受补，我一片好心……”她还在狡辩。
“是不是好心，你去审讯室跟警察说吧。”
警察拿出手铐，直接走向张桂枝。
傅语薇慌了，她冲过去挡在张桂枝身前。
“警官，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我妈是个农村老太太，她不懂这些。那些药可能只是偏方……”
“偏方？”我打断她，“偏方会精确计算出差时间？偏方会标注药量减半、加回全量？傅语薇，你不用急着替她开脱。你和她策划把我送进全封闭精神病院的聊天记录，我也已经提交了。”
警察推开傅语薇，将手铐戴在张桂枝手腕上。
沈添见势不妙，抱着另一边缩在角落的女儿想往门外溜。
“沈先生，急着去哪？”我挡住他的去路。
沈添脸色发青，故作镇定地看着我。
“纪凡，你恨我抢走语薇我能理解。但孩子是无辜的，你别牵连他们。”
我看着这个吃软饭的男人，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抢走她？你以为我稀罕这个处心积虑算计老公财产的垃圾？”我逼近一步，“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孩子确实是无辜的，可惜，你把她当亲生女儿疼了三年，却不知道自己头上绿得发光。”
沈添后退两步，抱紧怀里的小女孩，脸色大变。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可是我和语薇亲生的！”他满脸不可置信。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转身从庄严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袋，直接砸在沈添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