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是父母花巨资打造出的商品英语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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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期主题是“废墟芭比”,要在坍塌的楼房里爬行,脸上涂满污血。

第三期是“机械芭比”,在我身上接假电路,假装是机器人失控。

第四期

一期比一期过火。

但我没喊停。

因为钱真的在还债。

录到第八期时,我攒了八十万。

那天收工早,我去医院复查。

赵医生看着我的新病历,眉头紧锁:“你在参加什么节目?伤口反复感染,再这样下去会得败血症的!”

“没关系。录完十四期就好。”

“十四期?你不要命了?!”

我笑了,虽然嘴角歪着,笑起来很恐怖:“医生,我的命值一百四十万吗?”

他愣住。

“如果不值,那换一百四十万,不是很划算吗?”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开了最贵的抗生素。

从医院出来,我鬼使神差走到了以前的小吃街。

家里的麻辣烫店早就盘出去了,现在是家奶茶店。

生意很好,排队的人里有不少熟悉面孔——以前的邻居,同学。

他们没认出我。

也是,我现在这样,亲妈都快认不出了。

正要离开,听见有人喊:“林晓雨?”

回头,是高中班主任李老师。

她老了很多,眼镜片很厚,盯着我看了半天,才不确定地问:“是晓雨吗?”

我下意识捂脸。

“真是你”她声音发抖,“你的脸怎么回事?”

“整容失败。”我说得很平淡。

“那你爸妈呢?他们不管你?”

“管啊。”我笑了,“管我怎么赚钱还债。”

李老师眼圈红了,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我儿子是律师,专打医疗纠纷你、你去咨询,不要钱。”

我接过名片,纸片很轻。

“晓雨,”她握住我的手,很紧,“老师记得你以前画画特别好你说要当插画师,画温暖的故事。”

记忆突然涌上来。

高二美术课,我画了幅《母亲的早餐》:简陋的餐桌,一碗粥,一个煎蛋,冒着热气。

李老师说:“晓雨的画里有温度。”

可现在,我的手是冰的。

“谢谢老师。”我把名片收好,“但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她的眼睛,“签合同的是我,同意手术的是我,选择赚钱还债的也是我。每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哭了,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

我转身离开,没回头。

走远后,我把名片撕碎,扔进垃圾桶。

碎片像雪花,飘了一会儿,落在污水里。

没必要了。

真的。

这条路是我自己走的,跪着也要走完。

手机响,是导演:“下期主题定了,‘芭比的自毁’,需要你站在高处有恐高症吗?”

“没有。”

“那好,明天开拍。”

挂断电话,我抬头看天。

灰蒙蒙的,要下雨了。

像极了我第一次手术那天。

只是那时我以为,痛苦会有尽头。

现在我知道,没有。

痛苦会一直持续,直到你习惯它,成为它。

《畸形秀》播到第十期,我火了。

以一种诡异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