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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光从会客厅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几何形图案。
卢恩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了等候多时的塞巴斯。
老管家坐在靠墙的那把高背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边,黑色的燕尾服在光线里泛着布料特有的哑光。
塞巴斯没有看窗外,也没有打量房间里的陈设。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一尊等待了许久的雕像。
听到门开的声响,塞巴斯站起身。
“卢恩先生。”他微微欠身。
“塞巴斯先生。”卢恩回了一礼,走进会客厅,反手将门带上。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像一声被压下去的叹息。
‘想必是安兹做出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