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十六岁的温斯璟和十五岁的温沁。温沁坐在钢琴前,手刚放上去,指尖就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手指就被鲜红的血色染红。暖黄色灯光下,她能看到每一个钢琴键上都被人插上了刀片。温沁想要呼叫工作人员,一偏头却对上了温斯璟冷冽的目光。她知道得罪温斯璟的下场。温沁紧咬着牙,将双手放在了钢琴上。任由刀片将她的手指划破。任由鲜红的血液将黑白琴键染红。台下温斯璟在钢琴声悠扬响起时,缓缓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深情款款的朝着苏雅单膝跪下。“雅雅,嫁给我吧!”温斯璟的声音落下,温沁手下的曲谱也弹错了一个音符。苏雅立即委屈的靠在了温斯璟的怀中。“斯璟,沁沁明明她是钢琴十级的专业演奏家,却在我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故意弹错一个音符,她是不是还没有接受我这个嫂子啊!”温斯璟温柔的安抚着苏雅的背,目光凌厉的看向台上的温沁。“把这首曲子再弹十次,错一个音符再加十次,直到你弹对为止。”温沁整个人都已经疼的发抖了,她紧咬着嘴唇,脸色惨白。“钢琴上有刀片,我不是故意弹错的。”台上暖黄色的灯光将温沁包裹着,分不清血迹。温斯璟的神色却有一瞬间的闪烁,刚要开口,苏雅就握住了他的手。“斯璟,今天的演奏会是温氏旗下安排的,工作人员都是温家的人,大家都知道沁沁是温家的小姐,怎么可能会故意在沁沁的钢琴上做手脚。”听到苏雅这么说,温斯璟的目光更沉了。“温沁,再弹十次,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了。”“你怕不是忘记了还有谁在淮山疗养院。”温沁对上温斯璟的目光,他最知道用什么来拿捏住她。温沁紧咬着下嘴唇,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将手放在了钢琴键上。2温沁一直弹到手指全被划破,直到连一个音符都弹不出来了。鲜红的血液顺着钢琴缓缓滴落在地面上,像是一朵朵绽开的曼陀罗。温沁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血,好多血。”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温沁再也坚持不住的往下倒去。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温斯璟将她紧紧的护在怀中。声音急切,“钢琴上有刀片你不会喊吗?你疼,你不会说吗?”温沁想哭,可是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再醒来时,温沁已经出现在了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中了。身边空无一人。指尖传来钻心的疼,温沁一抬手就看到自己的一双手上包满了纱布。医生推门走了进来,在看到温沁后叹了口气。“温小姐,你的手这次受伤严重,深至见骨,以后恐怕很难再站上专业的钢琴演奏的舞台了。”她的演奏生涯刚刚开始,就被扼杀在了摇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