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老师！我妈说您是她最关心的学生。”
我挂了电话。
最关心的学生。
我笑了。
第三天。
陈教授叫我去办公室。
“知微，有个叫王丽华的人给我打了电话。”
“嗯。”
“说她儿子今年考我们组，初试成绩差了一点，问能不能破格面试。”
“您怎么说的？”
陈教授看着我。
“我说按规矩来。初试没进前十，不破格。”
他顿了一下。
“她在电话里说了一件事。”
“什么？”
“她说她有个学生在我们组，让我‘照顾一下’。”
他看着我。
“她说的是你？”
“是。”
陈教授摘下眼镜。
“她还说，你当年成绩不好，能进我们组，是‘运气好’。”
我没说话。
“知微。”
陈教授把眼镜放在桌上。
“你拿了两篇顶刊，一篇Nature子刊，国家优青项目负责人。”
“这叫运气好？”
我还是没说话。
陈教授看了我一会儿。
“她这周要来。”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他。
“陈老师，我什么都不用做。”
“她会自己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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