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惊呼从季同尘嘴里吐出。季同尘只觉得舌尖发麻,他气得浑身发抖。不知过了多久,百里和光才从季同尘身上起来。他居高临下的审视这张与师尊别无二致的脸。那样的神色,那样的风姿,那样的冷清,与记忆中完美重叠。若非亲眼看到师尊死于天劫,魂飞魄散。百里和光几乎要信了师尊重生了。季同尘又羞又怒,抬手又是一巴掌:“欺师灭祖的东西,滚下去!”百里和光侧头,发带垂落。昏暗的房间内,在季同尘看不到的地方,百里和光苦笑:“就连脾气都一样。”若非师尊死了百年。百里和光还真的信了。“信不信由你。”季同尘一脚踹开趴在身上的弟子,扯下满头珠翠:“你腹部靠近......靠近男根的地方有一块梅花胎记。”他将百里和光从万妖群中带出来时,十五岁的少年遍体鳞伤。季同尘给他擦洗,弟子左扭,右扭,眼尾泛红。季同尘觉得弟子不是羞涩,而是痛,又不敢说,疼得眼睛发红。胎记就是那时候发现的。百里和光冷厉道:“风鹤雪和玉祁连这个都查到了,着实用心良苦。”百里和光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他自幼在魔域长大。魔女妖媚,男魔魁梧,各有风情。偏偏他就喜欢清风朗月的仙人。师尊将他从魔窟里带出来的那一刻,就像一束光照进深不见底的黑渊。后来,师尊身消道殒,那道光便有了罪。季同尘给他洗澡,那是百里和光第一次和别人如此亲密接触。师尊略有剥茧的手指很凉,落在他的身上。百里和光只觉得指尖过处着了火一般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