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外,他根本没看什么主任,他正陪鹿溪看搞笑短视频,两人笑的前仰后合。
“你自己打车回家,注意安全。”
“好。”
“老婆最乖了,亲一个,主任叫我了。”
电话挂断,我去药房拿了药走出医院。
微信提示音响起,程燕淮给我转账五千。
留淮是,拔牙受苦了,去买个喜欢的包包补偿一下。
我没有接收。
回到家我继续打包,把属于他的东西全收拾出来。
半天后,我就要彻底离开这里了。
下午四点,门铃响起。
同城快递送来一个纸盒,盒子上印着内衣品牌的logo。
里面是两套情侣真丝睡衣,一黑一红。
红色那套是s号,而我身高一米七,从来只穿号或l号。
睡衣上压着一张带香水味的卡片。
上面写着,淮哥,谢谢你昨晚跨越黑夜来陪我,这套睡衣送给你和姐姐,希望你们喜欢。
字迹娟秀,是鹿溪的。
手机响了,程燕淮的语气有些急。
“老婆,家里是不是收到一个同城快递?”
“嗯。”
“你先别拆,那是鹿溪买的。”
“我已经拆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她小女孩不懂事,路过那家店觉得好看,非要买两套,说送我一套,顺便给你也带一套。”
“你别多想,也别生气。”
“我没生气。”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他松了口气。
“我今晚可能晚点回去,鹿溪想吃城西那家网红火锅,我带她吃完就回。”
“好。”
挂断电话,我把盒子连同睡衣扔进门外垃圾通道。
晚上八点,我的胃开始绞痛。
中午没吃饭,拔牙又吞了太多血水,急性肠胃炎犯了。
冷汗很快的浸透后背。
我爬到茶几旁找胃药,药盒早就空了。
我拨通程燕淮的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遍,终于接通。
背景是ktv嘈杂的音乐和起哄声。
“怎么了?”他带着醉意,很不耐烦。
“我胃痛的很严重,你能不能回来送我去医院。”
“吃点药不就行了吗?”他提高声音。
“鹿溪今天因为脚伤心情不好,我叫了几个朋友陪她放松,你别在这个时候扫兴行不行?”
“家里没药了,我站不起来。”
“行了,别装了!”他突然发火。
“你每次想查岗,想让我回去都用这招。”
“上次头痛,这次胃痛。夏知遥,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当个怨妇天天盯着我!”
电话被挂断。我闭上眼睛,按下120。
救护车来时,我已经痛的快失去意识。
急诊室里,我输液到凌晨三点。
手机亮了一下。程燕淮发来微信。
“乖,刚才喝多了语气不好,别生老公气。”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推了所有应酬,明晚带你去吃你最爱的日料,好好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