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酒桌上,能保持清醒的人已经屈指可数,酒精如同温柔的潮水,漫过理智的堤岸,女生里酒量相当好的科诺娃现在脸颊也染上了红色,晕染开一片初绽桃花般的淡粉,从颧骨处薄薄地晕开,一路到耳尖透着暖融融的霞色。
路明非撩了撩有些湿漉漉的额发,他现在处于微醺以上的状态,但又不算醉,如果醉了他大概会和之前一样趴在桌上。
左边的夏豆是为数不多还算清醒的人,夏天来没有允许她喝太多酒。
路明非忽然感觉右边有些挤,一看发现是科诺娃不知什么时候重心往他这边倒了一点,脑袋也微微朝他肩上倾斜,但没靠上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路明非的目光,科诺娃微微向左上方仰头,那眼神也是醉的,像是一汪春水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