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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彻气急败坏地回复:
【那是我兄弟的女朋友!我可不是那种道德败坏的放荡男人!】
我:【这怎么是道德败坏呢?这分明是一场崇高又伟大的救赎,你在以身入局救你兄弟。】
司彻还是有些犹豫。
【这不太合适。】
我问:【你是不是比你兄弟长得丑啊?】
【并非如此。我兄弟巨丑,但我皮肤白皙,没有瑕疵,轮廓线条并非能给人凌厉美艳视觉效果的深邃型,反倒温润柔和。我大多时候不笑,映衬自身的清冷气质,就很容易给人一种疏离感。】
我:【……】
好脆弱的兄弟情。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面前吃饭的巨丑江锦年。
我碗里剩下的馄饨被他拿过去吃掉了。
他眼帘微垂,狭长的睫毛落下,遮住了眼底的落寞。
他比我大了五岁。
刚在一起那年,我还在读书。
他有着年上者的温柔和耐心,会无底线包容我的骄纵和任性。
他好像没有脾气,随我怎么胡闹,他都不会生气。
我最蠢那年,问他: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江锦年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会让萤萤幸福的。」
我当时以为听见的是他的承诺。
直到我后来长大,变得像火锅里的宽粉一样狡猾后,我才算是理解了他当初那句话。
那只是一句答非所问的推辞。
江锦年没打算和我一直在一起。
他对我的所有包容和宠溺,都是对我青春的补偿。
恋爱脑的人怎么会是他呢?
他纯装货。
我手边的手机响了。
司彻纠结了半天,终于回了话。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并非什么厚颜无耻的撬墙角,而是一场伟大而神圣的营救!】
【我会用我的聪明才智和她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智斗,假装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实则一切节奏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
确诊了。
狗脑子。
我放下手机,主动收拾碗筷。
江锦年受宠若惊。
「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你去一边休息吧。」
他伸手过来接。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
「你过来我家吃饭,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个外人又做饭又洗碗。」
江锦年一直在回避之前闹到分手的事。
听见我这样提起,他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他故作平静地问:
「在闹脾气吗?」
我抬眸看他,朝他笑了笑。
「江锦年,那个女人看起来,和你挺般配的。」
江锦年脸上的表情缓缓僵住了。
「你调查我?」
没那个闲钱调查你。
我只是诈一下你。
很显然,江锦年不禁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