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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越来越多。
李部长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兵。
我笑笑，没说话。
我只是不想让父亲失望。
两年后。
我在他国执行一项卧底任务，
目标是捣毁一个跨国犯罪集团。
那天我乔装打扮，
混进了一个地下交易场所。
灯光昏暗，烟雾缭绕，
到处都是廉价的香水味和更廉价的笑声。
然后我看到了她。
宋清晚。
她坐在一个角落里，穿着暴露的衣服，
眼神空洞又麻木。
几个男人围着她，
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她一动不动，像一具行尸走肉。
我愣了一下。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脸上闪过惊恐、羞耻、悔恨，
还有别的什么复杂的东西。
然后她猛地推开身边的人，
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我没有追。
任务要紧。
后来我打听了一下，
她被人卖到这里已经大半年了。
欠下的高利贷利滚利，根本还不上，
放贷的人把她辗转卖了好几个地方，
最后到了这里。
曾经的宋总，
京城商界最年轻的女企业家，如今沦落至此。
我没有同情她。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她也不例外。
至于秦斯宇，我是在回国后才听说的消息。
入狱的第一年，他就受不了了。
狱友知道他以前是警察，
还知道他是故意杀人犯，对他格外“照顾”。
据说他被打断过三根肋骨，
被烟头烫过无数次，被逼着跪在地上学狗叫。
那些他曾经对我父亲做过的事，
一样不落地还到了他身上。
某天早上，
狱警发现他死在了厕所里，
用床单上吊自杀的。
遗书只有一句话：我受不了了。
我放下手机，沉默了很久。
然后起身，带着母亲去看父亲。
墓碑前，我摆上他生前最爱喝的白酒和花生米。
母亲蹲在碑前，用手帕仔细地擦着照片，
嘴里念叨着家里的琐事，
仿佛父亲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我站在一旁，等母亲说完，才开口。
“爸，您放心，您儿子现在是英雄了。”
我顿了顿，声音有些哑。
“再也不会让您和妈受欺负了。”
“爸，一路走好。”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吹过，
拂过我的脸颊，像是父亲曾经抚摸我的手。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是释然的泪。
爸，您看到了吗。
我终于能够好好地，为自己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