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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渊疯了似的赶往所有与姜青柠有关的地方。
音乐酒店、剧院、广场、大学可哪里都没有她。
他甚至去了他们当年租过的地下室。
雨越下越大，那里拆迁后只剩废墟，铁皮围挡被雨打得哐当作响。
焦灼像藤蔓般缠绕住他心脏，越收越紧。
傅明渊踩着泥水往里走，站在废墟中央，无助地吼：“姜青柠，你出来！你去哪了！”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雨声，他又转身去别处找。
天亮时，赵恒带人找到他，他高烧43度，被送进医院。
傅明渊醒来第一句话是：“有她消息吗？”
赵恒站在病床边，迟疑道：“没有。”
傅明渊拔掉手背上的针：“我要去找她！”
赵恒看着他这样，忍了很久，还是开口：“傅总，苏小姐那边会不会清楚点什么？”
傅明渊动作停住。
下一秒，他掀开被子下床，连鞋都没穿，冲出病房。
苏晚棠正靠在病床上敷眼睛，见他闯进来，委屈地撒娇：“明渊，我眼睛好疼”
他一把掐住她的手腕：“青柠和奶奶不见了，你知道她们去哪儿了吗？”
“你弄疼我了！”苏晚棠皱眉，傅明渊却攥得更紧，眼底红血丝几乎爆开。
“我问你她们在哪！”
苏晚棠的眼膜掉下来，傅明渊的目光骤停，她的眼睛完好无损，只有眼皮上破了一点皮。
傅明渊呼吸停滞，赵恒的话、青柠的眼睛、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你说你眼睛坏了，要换眼角膜换的是谁的？”他声音发颤。
苏晚棠心虚躲闪：“什么换眼角膜，我听不懂”
“听不懂？”傅明渊甩开她的手，胸口剧烈起伏，“是青柠对不对？！你要她仅剩的右眼！”
苏晚棠被他眼中的疯狂骇住，却仍嘴硬：“是又怎么样？她一个劳改犯，眼睛留着也是浪费！”
“啪！”一声脆响。
苏晚棠捂着瞬间红肿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打我？”
傅明渊的手在发抖，往前逼近一步，苏晚棠就往后缩一步。
“你怎么敢！”他低吼，浑身颤栗。
“她只剩一只眼睛了！你是要她彻底瞎掉吗！”
“青柠呢？奶奶呢？是不是你把她们弄走的？弄到哪里去了！”
苏晚棠被他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涌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想吓唬她而已，我的人也全在手术室消失了！”
傅明渊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心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焚心的怒火。
苏晚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他原本打算利用苏家的关系，彻底巩固公司，然后把苏家连根拔起，为姜青柠失去的眼睛和手出气。
看来，要提前了。
“苏晚棠，如果青柠出了任何事。我要你，还有整个苏家，给她陪葬！”
他摔门而出，揪着助理赵恒的领子进了安全通道。
“你跟了我八年。”傅明渊掏出瑞士军刀抵在他脖颈，“你知道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