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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池念比我还快，她看到我冲过来，眼神一变，终于抬起手，一把攥住了沈郁桉落下来的手。
沈郁桉愣住了，她用力抽了一下，没抽
动。
池念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沈郁桉这才反应过来，前面这个被她打了那么多巴掌的女人，力气大得离谱，那她为什么不还手？
我不知道沈郁桉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池念被打了。
走上前，抬起手狠狠给了沈郁桉一巴掌。
“你到底想干嘛？”我看着池念肿胀的脸我越来越生气，咬着牙说，“你要是想帮白锦生出气你找我，找我老婆干什么？”
沈郁桉慢慢转过脸，看着我，眼眶红了一圈。
“你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她的声音沙哑，“是不是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你们就在一起了？”
我愣住。
“顾言澈，你装什么受害者？你在国外这几年，是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你们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所以你才急着跟我离婚，因为你找好了下家，对不对？”
我再也忍不住了，又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沈郁桉终于不说话了。
我的眼眶通红，忍着手掌的疼痛，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你结婚那么多年，我在干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照顾然然，照顾你，给你送饭，陪孩子做康复训练。我连出门逛街的时间都没有，我哪有时间去干别的事？”
“你问我和别人在一起了没有，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那几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你的丈夫！”
我不再看她，转身拽着池念往外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出了法院大门，一拐弯，确认身后没有人跟上来，才停下来。
我转过身，将脸狠狠埋进她的脖颈。
“你怎么这么傻？”我的声音闷在她脖颈里，“为什么不还手啊？”
池念被我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然后稳稳站住。
她抬起头，嘴唇贴着我耳廓，笑了一下。
“你等会就知道了。”
等会？我抬起头看她，她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脸上却带着那种我熟悉的表情。
我不以为然地把脸重新埋回去。
但我没想到，她说的是真的。
上了兄弟的车没多久，他就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和沈郁桉的名字，并排挂在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我愣了一下，点进去一看，是走廊上那些围观的人拍的视频。
沈郁桉打人的、我扇她巴掌的、我拉池念走的，全角度无死角，连声音都录得清清楚楚。
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认出了我。
“这个男的我关注过！就是当年高考考场外接吻上热搜的那个！他以前有一百多万粉丝的账号，后来不更新了。”
“他前妻是那个医生？就是视频里被打的那个？”
“等等，我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男的之前发过一个澄清视频，说有人推他什么的，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网友的扒皮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
不到两个小时，我的账号下面已经堆满了留言。
她们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拼出了全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