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筠尧细细打量着几天没见的人,洞幽察微地扫视一番,这样精准的查看让他无法忽视俞子慕眼底的乌青,自然也捕捉到了对方即使抽烟提神也透露着倦意的眼。带些强硬口气的跟俞子慕换了位置,说要自己来开车,但启动后却不是往西餐厅走的方向,在路转角拐了个弯儿,往俞子慕家开。俞子慕没拒绝对方主动的关心,他确实是被这几天连轴转的工作折磨的有些疲累,这会儿靠在玻璃上,感受着车窗细密的震动,实在没抵抗住困意,头一歪就在车上睡着了。童筠尧一路把车开的很稳,连个小颠簸都没有,车停到小区楼下,童筠尧没叫醒熟睡的人,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俞子慕身上,掖了下衣角,苫盖住俞子慕的眼睛,不让外面的光线照醒对方。他虽然看着瘦弱,确是比较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两条精瘦的胳膊使了些劲,握住对方腿弯儿把人抱了起来。俞子慕一米八五的个子,平常又经常锻炼,一身实实在在的肌肉,属实不算轻,童筠尧抱得稍有些费力,小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但他还是尽量保持平衡,把俞子慕稳稳的抱上了楼。轻缓的把人放在床上,脱去对方束缚的外套,紧接着自己也上了床,环抱住想了好几天的人美美睡了个午觉。天色渐晚时两人才醒,略微收拾了一番后出发去吃晚饭。横铺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把城市的夜景都献到眼前,桌上的透明玻璃花瓶内插了几支绽放的白色洋桔梗。窗外灯光闪烁,室内烛火摇曳。淡黄色的微亮烛光熏得人也有些迷离,俞子慕开了一瓶西施佳雅干红,红酒随着晃动的手腕在高脚杯里打着圈儿的转。其实平时他是不太舍得吃这么名贵的一顿饭的,但如果吃饭的对象是童筠尧就可以破例了。对方从小就被家里锦衣玉食的养着,他自然也不能让童筠尧在自己这儿受苦。何况他平时工作忙的几乎就